无趣性——教育的两大核心问题之一

作家李敖曾经在一次电视节目(《笑傲江湖》)中说到的台湾教育的两大问题,其中之一的问题就是教育的无趣性

油管上有这个视频《书呆子谈什么教育改革》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Rnifzi_XKM:(你需要一点狗急跳墙的技术~),另外百度贴吧有人把字幕贴了出来,见http://tieba.baidu.com/p/8893982

具体呢就是教科书编得太没意思了,把学生都吓跑了,甚至拖累学生对读其它的书都没兴趣了。以下内容摘自上述贴吧:

……

现在年轻的人最大的问题,也是台湾教育最大的问题        
是你这个教材没有趣味,使年轻人不感兴趣,从小就不感兴趣        
结果呢,他只有死背,你逼他死背,他也死背        
死背的目的是应付考试        
所以一旦考取了,书丢掉了再也不要看书了        
所以我们可以看,你看我离开台湾大学这麼多年        
除了在警备总部被抓那几天强迫不许看书以外        
我们都在看书啊        
除了作预备军官头几天,入伍训练没有时间看书以外        
天天看书        
我们是自己自动自发养成一个好学的,喜欢研究的,这麼一个习惯        
可是这个习惯在今天的教育底下,给破坏掉了,培养不起来

……

我想教育的无趣性恐怕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体会,时至今日,受教育似乎成了一种苦差事,如果让我来评价教育是否成功了,那么标准既简单又很难:

什么时候学生不喜欢放假了,教育才算取得了真正的成功!

教育的这种无趣性甚至在世界名校中都一样在上演。有人可能要说,难道你上过这些名校?我的确没有上过,但现在很多的名校都把它们的教学过程录制下来放到了网上:

比如,网易的公开课http://open.163.com/就有不少的视频,你也可以上去看

在有些课程中,你依然可以感受到老师在满堂灌,而学生则是很被动地在听讲,课程成了某种“任务”,大家在硬着头皮接受着这些知识的轰炸,下课的铃声常常像是某种解脱。

在我们这个计算机以及软件开发领域,我想起了计算机科学先驱艾伦·佩利(Alan J.Perlis)谈到“保持计算中的趣味性是特别重要的事情”。

来自《计算机程序的构造和解释》(SICP:Structure and Interpretation of Computer Programs)一书的前言中,(见豆瓣读书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148282/

以下文字摘抄自百度贴吧的linux吧http://tieba.baidu.com/p/1429837521

我认为,在计算机科学中保持计算中的趣味性是特别重要的事情。这一学科在起步时包含着趣味。      
当然,那些付费的客户们时常觉得受了骗。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开始严肃的看待他们的抱怨。      
我们开始感觉到,自己真的像是要负起成功的、无差错的、完美的使用这些机器的责任。      
我不认为我们可以做到这些。我认为我们的责任是去拓展这一领域,将其发展到新的方向,并且在自己的家里保持趣味性。      
我希望计算机科学的领域不要丧失其趣味意识。      
重要的是,我希望我们不要变成传道士,不要认为你是兜售圣经的人,世界上这种人已经太多了。      
你所知道的有关计算的东西,其他人也都能学到。绝不要认为似乎成功计算的钥匙就掌握在你的手里。      
你所掌握的,也是我认为并希望的,就是智慧:那种看到这一机器比你第一次站在它面前时,能做的更多的能力,这样你才能将它向前推进      

I think that it's extraordinarily important that we in computer science keep fun in computing.When it started out, it was an awful lot of fun. Of course, the paying customers got shafted every now and then, and after a while we began to take their complaints seriously. We began to feel as if we really were responsible for the successful, error-free perfect use of these machines. I don't think we are. I think we're responsible for stretching them, setting them off in new directions, and keeping fun in the house. I hope the field of computer science never loses its sense of fun. Above all, I hope we don't become missionaries. Don't feel as if you're Bible salesmen. The world has too many of those already. What you know about computing other people will learn. Don't feel as if the key to successful computing is only in your hands. What's in your hands, I think and hope, is intelligence:      
the ability to see the machine as more than when you were first led up to it, that you can make it more.      

从艾伦·佩利不断说到趣味性(fun)我们可以感受到他是非常担心计算机科学被贴上无趣的标签的。孔夫子也有句话:

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国外有人把它翻译成:

“Find a job you love and you’ll never work a day in your life.” – Confucius

直译过来就是

找到一份你热爱的工作,你的一生就再也不需要上班(意指上班不再成为苦差事)。 – 孔夫子

在更宽广的范围去看,无趣性成了甚至成为现今社会的某种癌症。在我看过的一些电影中,如《搏击俱乐部》和《美国丽人》,你总能或多或少地感觉到无趣性对人性的摧残,具体的情节这里就不列举了,没有看过的读者如有兴趣可以去找来看看:

《搏击俱乐部》(Fight Club),由布拉德·皮特(Brad Pitt)领衔主演,见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subview/74986/7756636.htm?fr=aladdin

《美国丽人》(American Beauty),由实力派演员凯文·史派西(Kevin Spacey)主演,见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386359.htm?fr=aladdin

而在电影《丽人行》中,剧中的女主角说过的一句话,则多多少少反应出婚姻中的无趣性:

婚姻就是一个女人叫她的男人脱下他的睡衣裤,她想干嘛呢?她想拿去洗。(Marriage is when a woman asks a man to take off his pajamas, and it's because she wants to send them to the laundry.)

《丽人行》(Two for the Road),由奥黛丽·赫本(Audrey Hepburn)领衔主演,见豆瓣电影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1293489/

不同种类的无趣性自然各有各的原因,具体到教育上来说呢,我们常常强调它的功用性,说教育很重要,但却常常忘记教育也应该是有趣的,只有这样才能吸引更多人去关注,去接受教育。

教育的无趣性无疑极大地伤害了教育,甚至让大家对读书产生了畏难或排斥,在今天这种互联网下的碎片化的时代,注意力稀缺的时代,以及各种诱惑层出不穷的时代,吸引大家对读书,对教育的兴趣则面临着更大的挑战。

教育也许永远也不能变得很“性感”,但不意味着它不能变得更有趣,与此相反,你常常听到什么要“苦读书”,又什么“十年寒窗苦读”,貌似读书就应该是一件苦差事,我的天,这要吓跑多少学子。

我们看到各种知识被浓缩进教科书中,变成各种各样的理论与公式,或者结论等,失去了那种原汁原味的风采及应有的趣味性,老师乃至学生都变得急功近利,各种满堂灌,填鸭式,不一而足。

浓缩的未必都是好的,天天喝精美的浓汤,我估计我们很快就要喝腻了,而我们天天吃白米饭,吃青菜什么时候觉得腻了?

种种“努力”终于让我们的教育与无趣性划上了等号,教育变得毫无吸引力,怎么办呢?那就用考试来检测你,用升学来逼迫你,用不下苦功夫就无法考上好大学来威胁你等等。这些手段确实能起到一些作用,但不要忘记爱因斯坦曾经曰过:

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

如今读书常常不叫读书,叫啃书,好像呢,一大块蜡放在那里,然后要吃下去,有句成语怎么说的?味同嚼蜡,但是呢,教育很重要,这就是很多教育家们挂在嘴边的一句口号,知乎网上有一个讨论:

为什么越来越多大学生沉溺于游戏中?http://www.zhihu.com/question/20957940

教育这么重要,可是人家情愿呆在宿舍打游戏,你甚至无法吸引到人们去听课,所谓的重要就成了一句空话。我想这也许是值得许多教育工作者去深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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